大发奔驰宝马登录

                                                来源:大发奔驰宝马登录
                                                发稿时间:2020-09-20 23:33:31

                                                不少台网友直呼丢人:“自称大使自卑又可耻”。

                                                如果算上刚去世的金斯伯格(她先在哈佛法学院就读,后为照顾丈夫转到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并以第一名毕业),哈佛则以5人比4人打败耶鲁——这个比例,跟今年6月最高法院裁定“路易斯安那州限制女性堕胎的法律违宪”的票数一样,只不过戈萨奇和索托马约尔分别是哈佛和耶鲁法学院的异类,才使得这场判决没有简单地按学校来划线。

                                                但在大选前通过提名,对共和党也有一个潜在好处,就是一旦大选出现纠纷、官司打到最高法院,最高院的“稳定保守多数”将能够一锤定音。

                                                同样毕业于耶鲁法学院的现任大法官——黑人克拉伦斯·托马斯和意大利裔塞缪尔·阿利托,都是稳定的保守派;而父母来自波多黎各的索托马约尔,作为耶鲁的拉美裔女生成为自由派,也可以理解。

                                                她的健康状况在2018年12月开始滑坡,当时她接受了肺叶切除术,之后工作状态就是昏昏沉沉,开会打瞌睡,甚至记不起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内容。

                                                而在2018年被提名的布雷特·卡瓦诺,曾是中间派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的法律助理,因担任白宫法律顾问和行政秘书这段经历,与小布什的关系密切,可能存在“倒戈”的倾向,但他经过了民主党在国会参院挑起的关于他涉嫌性侵的冗长而冒犯性的听证会后,日后再倒向自由派的可能性几近于零。

                                                总之,自由派还有机会阻止最高法院长期右倾,一是设法阻止特朗普提名极端保守的人选,二是选举拜登上台,三是等待时间把保守派大法官磨得没有棱角了。

                                                在2017年被提名的尼尔·戈萨奇,虽然曾在“自由派大本营”哈佛大学(背叛共和党的戴维·苏特,“摇摆票”安东尼·肯尼迪和约翰·罗伯茨,都毕业于哈佛法学院)就读,但最后毕业于牛津大学,长期在美国中西部工作,判决记录也显示其是正宗保守倾向。他的就职,使得最高法院重回“保守派多数”。

                                                因为在堕胎权、同性婚姻、移民、医保等问题上的立场,她是许多自由主义者的英雄,但她最亲密的朋友之一,是非常保守的已故大法官安东尼·斯卡利亚。

                                                特朗普如果吸取布什父子的教训,就不会再提名哈佛法学院毕业生进入最高院了吗?不见得,他在9月9日公布的20人候选名单上,赫然包括三名“反华”的联邦参议员,其中表示对担任大法官感兴趣的泰德·克鲁兹、汤姆·科顿都是哈佛法学院博士,只有不感兴趣的乔什·霍利毕业于耶鲁法学院。